星期四, 04 12月 2025 12:06

核辐射黑化的树蛙

在乌克兰北部的切尔诺贝利、 荒废的城市附近,研究人员发现了一种东方树蛙(Hyla orientalis),这些树蛙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变黑”了,但这种变化是不是“正在进化”的一个例子呢?

Germán Orizaola and Pablo Burraco

在前苏联时期(1986年4月26日),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核反应堆发生了灾难性的熔毁和爆炸。切尔诺贝利附近的树蛙似乎是为了适应那里大量的核辐射,其皮肤从以前的翠绿色变成了黑色或深褐色。而它们皮肤中更高浓度的黑色素有助于帮助它们抵抗核辐射的害。1

这种变化被进化论者当成是在自然界中观察到的“进化”例子。但显然,事实并非如此——将其称“进化”是典型的逻辑谬误,也是偷换概念式的忽悠,CMI 曾经撰文对此进行了论述。简单来说就是有意用一个概念去替换另一个不同的概念,从而忽略或混淆了两者的差异。

混淆概念

关于“进化”的真正争论在于“进化的总体理论”,即进化论想象“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都是由一个单细胞祖先逐渐进化而来的,而这个单细胞祖先本身是由没有生命的化学物质所产生的”。3

但切尔诺贝利树蛙颜色的改变并不支持这种进化的假说,因为这种颜色的变化只是通过自然选择造成了繁殖成功率的高低,让适应环境的树蛙后代更多。由于树蛙生存的环境中存在核辐射,所以颜色较浅的树蛙更可能会患病甚至死亡,它们繁殖成功率就会较低,后代数量少:而皮肤中含有更多黑色素的深色树蛙更能抵抗辐射,因而繁殖成功率较高,后代更多。所以,深色树蛙的数量就会逐渐超过浅色的树蛙,后者甚至可能在这种环境中完全消失。

也就是说在切尔诺贝利附近,已经存在肤色深浅不同的树蛙。当辐射增加时,浅色树蛙受到的伤害会比深色树蛙更大,前者的繁殖成功率会降低,甚至根本无法繁殖后代。

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色深的树蛙更有可能只能找到颜色较深(对辐射抵抗更强)的树蛙来繁殖,它们肤色更深的后代也会有更强的抵抗辐射的能力,疾病较少从而获得更多的繁殖机会。这种环境选择的过程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深色皮肤的基因在当地的树蛙群体中非常普遍,导致后来整个群体的肤色都非常深。有一个关键点是,最初树蛙有浅色的和深色的(即多样性很大),而现在当地的树蛙仅剩下深色的(即现在的多样性小得多)。事实上,最初树蛙群体中已经存在能产生黑色素的基因了,所以这种变化并没有在树蛙的群体中增加新的基因,这种变化的实质其实是树蛙群体丧失了一些基因的多样性(浅肤色的基因由于不适应环境而被淘汰了)。

© Mizikevitch | Dreamstime.com

为什么这不是“进化”

浅色的树蛙被核辐射的环境淘汰了,深色的树蛙较能抵抗辐射而获得更大的繁殖成功率,使当地的树蛙几乎都为深色。但这种例子根本不能证明“进化的 总体理论”,也就是进化论者所宣传的“人由鱼类进化而来”的想像,因为人的身上有很多鱼类没有的结构和基因,假如鱼要进化成人,就需要增加很多新的结构、新的生理过程和新的功能,以及全新的基因组。 但是,这个树蛙的案例中不但没有产生任何新的结构或新的功能,也没有产生新的基因,反而原有的基因减少了。

基因突变能否产生新的功能?

基因突变(也就是DNA复制过程中发生的错误)被认为是自然选择用来推动进化的动力,因为突变能提供所谓新的可遗传基因。

环境中的核辐射确实会使DNA产生更多的突变。但这种随机的突变不可能“从零开始”变出生产黑色素的生物机制。一般蛙类原来也能够产生黑色素,绿蛙的黑色素通常存在于其复杂皮肤结构的底层色素层中。

基因突变有时会破坏了生物体内某些物质生产的控制机制,就会导致这些物质失控地生产。1 那些树蛙 也有可能因为体内的黑色素生产过剩而导致体色很深,但暂时没有相关的研究报道。但我们可以确认的是, 在核辐射的自然选择中有利的深肤色基因早已存在于最初的树蛙群体中了。


1. 例如,突变引起的青霉素抗药性,参见 Batten., D., Antibiotic resistance: Evolution in action? Creation 39(4):46–48, 2017; creation.com/antibiotic.

结论

切尔诺贝利树蛙群体丧失了浅肤色基因的确是一个自然选择的例子,但这个变化显然没有增加任何新的东西,也没有支持进化的想像。因此,进化论者将这种现象称为“进化”其实就是误导公众,甚至是存心欺骗。这种“走下坡路”的丢失基因的变化即使延续“数千万年”,也不可能将两栖动物变成人,而只会让它们退化甚至灭绝。

 


参考文献和注释

1. Orizaola, G., et al. Chernobyl black frogs reveal evolution in action, phys.org, 29 Sep 2022.
2. Walker, T., Don’t fall for the bait and switch, Creation 29(4):38–39, 2007; creation.com/bait. Also Sarfati, J., Dawkins playing bait and switch with guppy selection; creation.com/guppy-selection.
3. Kerkut, G.A. (1927–2004); Implications of Evolution, p. 157, Pergamon, Oxford, UK, 1960; creation.com/kerkut.
4. Perhaps ironically, the fi rst part of the name Chernobyl comes from ‘black’ in the Ukrainian and Russian languages, after a common black weed there.
5. Halley, K., Evolution: just a change in allele frequencies? 2015; creation.com/evolution-allele-frequencies.
6. Ambler, M., Natural selection ≠ evolution, Creation 34(2):38–39, 2012; creation.com/natural-selection-evolution.

 

 本文原英文链接见:https://creation.com/en/articles/frogs-adapting-chernobyl.    

布鲁斯·劳伦斯(BRUCE LAWRENCE)

布鲁斯(笔名)目前正在大学攻读微生物学学位。他多年来一直致力 于创造论护教学。

作者更多信息,参见:https://creation.com/bruce-law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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